言,似乎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,顷刻就笑起来,“对啊,飞禽走兽皆有口腹之欲。如此做法,也并无不妥。更何况,毅王府豢养的黑鹰众多,长得都一样。难不成,长公主有派人时时盯着?”
萧意浓愕然,瞬间明白了——在太后面前,谁亲谁疏,已然明明白白。
一时间,一种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,酸苦难说。
她咽了咽喉咙,有些嘲弄地笑道:“母后就这么相信——她做的一切,都是真的?”
太后却是含笑看着她,“纯懿,哀家不明白。楼妙璇纵然是你的继女,却也是肃远侯府的人。肃远侯府与公主府,休戚与共。既不是你亲生女儿,你不思护佑也罢。但你们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,做这样的事情,非但让人不齿,也对你没有半点好处。”
“以后,还是别做这种事情了。免得让人看了笑话。”太后有些嘲讽地扬眉,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,“你说呢?”
那淡淡的目光,看似没有一丝威压。萧意浓却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目光里,简直就是一个让人笑话的跳梁小丑,上不得台面。
可萧意浓生来狂傲,最受不得这样的轻视,她不由地冷冷一笑,就嗤笑道:“母后果然是老了,眼睛看不清楚,心也蒙了一层灰。这丫头,把你当傻子一样摆弄,你竟是一点没瞧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