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太后别开眼,就轻轻慢慢地说着,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冷说道:“哀家是老了,老得人都糊涂了。什么也瞧不清,什么也听不明白。唯独这心,还算清楚。哀家眼前的一切,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,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,哀家还分得清楚。”
“那十弟在哪儿?”萧意浓狠狠咬牙,深深地看着她,“母后也清楚吗?还是说,母后当真相信这丫头的鬼话?”
“你十弟在哪儿,哀家是不清楚。”太后冷冷笑道,蔑视一眼,“纯懿长公主,难道就清楚吗?难道说——你此行,另有目的?湛儿的行踪,哀家有非得向你吐露的必要吗?”
两个人,就此剑拔弩张,互不相让。
楼妙璇在一旁,淡淡定定看戏,丝毫没有插嘴多话的打算。
虽然没有任何过头的举动,可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,也格外扎眼。
尤其,扎楼清云的眼。
楼清云看了一会儿,就有些沉不住气了,上前一跨,到了她的眼前,“姐姐,你实话告诉我吧。”
“什么?”楼妙璇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,朝她挑着眉。
挑衅的意味,像一碗滚烫的油淋在了楼清云的身上,让她的心滋滋作响。
可楼清云还是忍耐了下来,越生气,脸上的笑越显得云淡风轻。
“姐姐真会说笑。”楼清云笑得像冰山上的一朵花一样,有着让人无法招架的美,却又带着刻骨的寒,“妹妹说的——自然是小舅舅的下落。”
“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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