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你先前猜测,他们是到了药灵山。你说,你小舅舅会不会是还陷在那里,没出来呢?”
“母亲……”楼清云眼中火光惊跳,有些讶然地望着她,“你这猜测,也太过大胆了些。”
萧意浓却是不在意地笑笑,“你父亲和国师,苦寻十数载,为的什么?不就是为了陛下心里的那根刺吗?那根刺,扎在他心里那么多年。如今事到临头,也该心慌了。你小舅舅闹了这么一出……”
她没再深说下去,而是意味深长地朝楼清云挑了挑眉,“你说,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?”
楼清云却有些僵硬地牵扯了一下嘴角,“可是,母亲。药灵山,只是女儿一时胡乱的猜测而已,无从考证。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,又从何谈起呢?”
“药灵山……”门外,突然传来一个老成的声音,慢慢走了进来,“确有其事。”
“父亲!”楼清云霍地站起来,就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门口的楼良弼,拧着眉说:“难道——父亲今天,当真是为了药灵山的事,突然改道去找国师?”
“你的猜测,并非毫无道理。”楼良弼慢步进来,朝萧意浓微微点头,算是行了一礼,就笑容慈霭地看向楼清云,“为父在国师那里,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——”
萧意浓和楼清云的眉毛,都相继吊了起来。
竖耳以待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沧溟山,很有可能就暗藏着药灵山的入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