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楼清云喜上眉梢,一脸振奋,“你身上的诅咒,很快就有办法解决了?”
一提及诅咒的事,楼良弼脸上的笑顿时就不见了,很快覆上了一层冰寒之色。他黯然地叹息一声,“也许吧。”
话虽如此,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,甚至连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,反而有些消极低沉。
楼清云顿时有些不解地拧着眉,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“这诅咒,为父已经背负了十几年,让为父苦不堪言。”楼良弼看着楼清云,低低无力地说:“这样的诅咒,真的那么容易解决吗?”
楼清云蠕动着嘴唇,久久地凝视着楼良弼,本想说两句安心的话。可话到了嘴边,却很快被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所吞没。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。
萧意浓却很是淡然,“国师怎么说?”
“跟为夫一样,没有一丝喜悦和兴奋,平静到漠然。”楼良弼道。
“国师这些年,所受的苦,不比侯爷少。”萧意浓抿唇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当年,意气风发站在观星台上的人,如今不见天日,龟缩在黑暗的地下。哪怕只是一星的阳光,都能让他的皮肤迅速破溃出血。这样的人生,本就是一种煎熬。但煎熬久了,对一切也就不抱希望了。自然,也就漠然了。”
“长公主说得不错。”楼良弼未曾细想,她为何会有这般感同身受的感触。只是,赞同地点点头,“为夫到摘星楼的时候,国师已然备好了茶点,在等着为夫。国师夤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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