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你看错了。”
简直欲盖弥彰。
楼妙璇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,故意歪着脑袋,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刚才看错了吗?”
没想到,萧湛一本正经地点着头,“嗯,看错了。”
楼妙璇嗤一声笑了,伸出一根手指,就软软地往他的额头上一推,“毅王殿下,你可真逗。”
“好了。”萧湛抓住她的手,认真地说道:“我们还是别开玩笑了。正事要紧!”
楼妙璇这才收敛了笑,将手上的书信收进了袖子里,就有些怅然地看着他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说着,就躺回了床上。
这时候,太后刚刚坐下来,看着床上昏睡的人,就不悦地说道:“这丫头,当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。居然敢跟哀家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。”
她侧头,就冷冷说道:“宁默,把针拿出来。就用之前的方法,给我狠狠地扎。哀家就不信——一根针,还扎不醒一个装睡的人!”
宁嬷嬷不敢怠慢,慌忙让宫女去拿针。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宫女把针拿在手里,却迟迟不敢下手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宁嬷嬷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,就来气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针,就利落地往楼妙璇的身上一扎,“挨了这一针,也不过是疼一下,又不会死!”
一针落下,床上的人仍是没有反应,但手臂却是猛地一抖。
一封信,从袖中翩翩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