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!”宫女眼尖看到,慌忙将那封信捡了起来,呈到太后面前,“从楼小姐的袖子里,掉出了这封信。”
“湛儿!”太后看着信封上的笔迹,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,喜极而泣。一把接过,就慌忙拆开。
匆匆读过,太后脸上顿时就一扫之前的阴霾,开心地笑了起来,“这丫头说的不错。湛儿的病,真的已然大好了,现在已经能像以前一样自如地行走了。”
太后心里高兴,将信看了几遍才收起来,不由笑看着昏睡中的楼妙璇,微有些嗔怨地说道:“这孩子,怎么不早把信拿出来呢?害得哀家差点就误会了她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宁嬷嬷有些迟疑地开口,“这封信,既然一早就在她的身上,那她……为何不一早拿出来呢?”
太后怔住了,慢慢也是有些不解地拧着眉,“哀家……也有些糊涂了。”
她神情一肃,就冷冷地扫了一圈,“她进来之后,可曾碰过纸笔?”
“不曾。”一个宫女恭顺上前,低头规规矩矩地答道:“楼小姐进来以后,什么也没做,就直接上床休息了,从未下床。”
太后看着宁嬷嬷,若有所思,“她连床都没下过,总不能躲在被窝里写成的这封信吧?所以,这封信,定是一早就在她的袖中。可若是这样,她迟迟不交出来,又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说到这里,她有些嘲弄地摇了摇头,“说来说去,都说不通。哀家当真是让她给弄糊涂了。难道说——这孩子,她自己也有些糊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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