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不过弹指之间。太后过于高看,臣女如何敢有那天大的胆子,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?”
太后明显不相信地冷哼道:“你有没有这个胆子,哀家一清二楚。”
“这样吧,你也用不着再编什么理由来搪塞哀家了。”太后冷冷地瞧了她一眼,“你既然坚称——湛儿的书信,你遗忘在了友人的居所。那你现在,就将你那个友人的所居之地告诉哀家。哀家立刻派人去取回湛儿的书信。”
“倘若此去并无所获,你可知——”太后冷笑,“后果如何?”
“知道。”楼妙璇神情淡然,并无畏惧之色,“任凭太后处置。”
“你与哀家的百日之约,哀家还未曾与你细算。你就这么不怕死?”太后冷眼瞧着,眼底却满是翘首以待的兴味,微挑起唇,有些不信,亦有些不屑。
“所言所行,经得起考验。”楼妙璇微微一笑,“自然——生死不惧。”
“很好。”太后噙着一抹深意,亦是微微挑起唇角,扬声叫道:“来人!笔墨伺候!”
来的路上,楼妙璇就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,自然气定神闲,接过笔,就将蔺一航那个小院的地图画了下来。
可是,心里却还是微微担心起来。
这一出戏,她可以演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蔺一航也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