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?楼妙璇眼里一烁,顿时有了一瞬的心虚。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,继续一脸从容地说道:“回太后,殿下确有一封书信要臣女带给您老人家。不过,昨天突然听到朋友离去的消息,离开得匆忙,便将这封信遗忘在了另一位友人的住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有些抱歉地低下头,一副请罪的姿态,“太后若是信得过臣女,请放臣女前去取回,如何?”
“什么?”太后一愕,目光灼灼地看着楼妙璇。过了一会儿,才冷冷地哂笑道:“你这样糊弄哀家,还想要哀家信你?你是把哀家当猴耍吗?”
“太后恕罪!”楼妙璇脸一沉,慌忙跪到了太后的面前,恭敬柔顺地低着头,“臣女不敢欺瞒。臣女确实是把殿下的书信,忘在友人的居所了。太后若是不信,可另外派人去取。”
“哀家确实不信!”太后微有些恼怒地沉声说道,冰冷的眸子里迸射出慑人的寒意,倨傲地说道:“你跟湛儿感情深厚,必然是将他交代的事情铭记于心,将他所托之物贴身放着,如何能忘?”
“这样蹩脚的说辞,能骗得过别人,可骗不过哀家!”太后拂袖,怒气骤然浮了上来,抬手指着她的脸,就大声喝道:“这一切,必是你为了隐瞒他的去向,故意编排好用来蒙骗哀家的说辞!”
太后好犀利的眼睛!
楼妙璇心头已是跳得飞快,面上却还是镇定如初。她有些啼笑皆非地牵扯了一下嘴角,哂笑道:“太后是大靖尊贵之人。臣女的命,在你眼里,如同蝼蚁一般。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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