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为什么就你丈夫死了?其他人没死!你这明显说不过去啊!”
沈氏急道:“大人冤枉啊!谁知道这丫头当初赠药,是不是存了害人的心思?她要是随意挑了一瓶藏毒,我相公不就倒霉了吗?”
“藏毒?”楼妙璇挑眉,“听你刚才的意思,是怨我医术不精、害了你丈夫,这会儿又说我藏毒了?”
“我知道你难过,可你也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啊!”楼妙璇站起来,向梅德禄微微欠身,“大人,可有仵作勘验过尸体?”
“验过验过!”梅德禄像个应声虫一样地连连点头。
“可有得出什么结论?”
“没有结论。”梅德禄很抱歉,“死者尸体表面无明显伤痕,没有挣扎痕迹,也没有中毒迹象。死得……”
梅德禄捏着下巴,略略一斟酌,“很安详。”
“死得很安详?”楼妙璇眉头微微一蹙,蓦地抬眼,目光灼灼地望着梅德禄,“我要亲自验尸!”
梅德禄以为自己听错了,当即竖起耳朵,把头侧过来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亲自验尸!”楼妙璇重新说了一遍,特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。
“验尸?”梅德禄惊得眼睛都睁大了,不可置信地上下看了楼妙璇一眼,“你要验尸?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知道什么叫‘验尸’吗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楼妙璇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,“要想知道死者真正的死因,就得验尸。如果初步的验尸结果,依然不能确定死者的死因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