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氏很是自责地哭起来,“偏偏那时候,民妇不曾在意,又重新睡了过去!再醒来的时候,我相公已经浑身僵硬,已死多时了。现在回忆起来,只怕是先前看到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死了!”
“都是我这个没用的,害死了我相公!”沈氏哭得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伤心,“要不是为了给我找一口吃的,他也不至于半夜才回来,民妇也不至于连他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所以……”虽然沈氏有点语无伦次,楼妙璇听到这里,还是理出了头绪,“你是怎么肯定——你丈夫的死,是因为吃了我的药呢?”
“我相公与我同吃同住,除了你送的药,每天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。”沈氏狠狠瞪着楼妙璇,指着她,咬牙切齿,“不是你害死他的,又会是谁?”
从她上堂开始,楼妙璇就一直默默观察着她。很显然,她的悲伤和痛苦,都是真真实实的发自内心,没有一丝做戏的成分。
看来,这女人不是有人故意请来诬蔑她的。
但她对自己的医术,一向有着足够的自信,绝不会出现这样的差错。
所以就是,这个女人也蒙在鼓里,对自己丈夫的死一无所知。
楼妙璇抿了抿唇,淡然道:“他是昨天才开始吃吗?”
沈氏迟疑起来,下意识地望了梅德禄一眼,“大人……”
“你看我干什么?照实说!”梅德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“甭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吃的!就说这——既然是赠药,那同样的药,自然也给过其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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