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堂木重重地一拍,把正要坐到座位上的沈氏惊得脚下一踉跄,竟直接往前一扑,摔到了地上。
沈氏这动作,把楼妙璇也吓了一跳。
她站起来,便要去扶沈氏。
可沈氏看到她,却像是见到鬼一样,一下子推开她的手,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公堂中间。
“大人!”沈氏往地上重重一磕,直接把头都磕破了,“大人,您可千万要给民妇做主啊!”
梅德禄有些受不了地斜了她一眼,“不是让你把你丈夫的死从头到尾说一遍嘛!”
这一说,沈氏便凄凄惨惨地哭起来,“天爷啊!我相公原本只是有些咳嗽,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。万万想不到,吃了她送的药,竟然一命呜呼了!”
她用力捶地,大声哭号:“大人啊,您可千万要给民妇做主啊!”
“这不还是没说清楚嘛!”梅德禄扬扬手,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,“本官问你,你是何时发现你丈夫已死的?”
沈氏皱眉思索了半天,垂着眼,不太确定地轻声说道:“寅时前后……”
“寅时?前后?”梅德禄不满地喝道:“你连发现你丈夫已死的时间,都不能确定吗?”
沈氏吓得慌忙又是一阵磕头,“冤枉啊,大人!昨天夜里,我相公离开过。什么时候回来的,民妇不清楚。民妇只记得,在发现他已死之前,民妇就迷迷糊糊醒来过。那时候,隐隐约约见他睡在身边,没有听到他的呼噜声,民妇还纳闷了一下……”
说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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