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抚了抚星辰的后肩宽慰她道:“无妨,这些守门的将士有些乃是深海兽族,常年潜在暗无天日的深海之中,来北海做将领也只能长年累月覆着面具,只有到了晚间才能将面具摘除,你劈开他的面具,他遇光而散,虽则无奈,却也实属正常,只能怪他术法一般,你无需放在心上,更不必心怀愧疚。”
“可是,父君,那兵将。。。”虽则柏垄解释的通透,星辰却还是感觉疑惑重重。
哪料,柏垄却转言道:“北海有许多景色秀美壮阔之地,星儿恐怕还未去过,怎的来到此地了?”
星辰言道:“本来也是四处闲逛,逛着逛着便走到了此处,哪里晓得到了此处却失了方位,找不到回去的路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果然与你母神泽芝一般迷糊,走吧,为父带你们出去。”说话间柏垄已然前行领路,欲带着星辰与怜儿离开此地。
“哎!父君,星辰可以到围场去看看兵将操练吗?”星辰好奇道。
一来,她从未进过围场看仙兵如何操练,二来,星辰方才失手杀死一名兵将,心怀愧疚,但那其中疑惑重重,听水君的解释,感觉也不太清明,遂想要去查个究竟。
柏垄慈蔼言道:“星儿贵为星河公主,又是天帝陛下亲封的应龙神女,此处练兵的都是些糙劣男儿,不是星儿该来的地界,走吧,为父带星儿回宫。”
星辰略有些失落,却也不好反驳,只能黯然道:“好吧。”
言罢,便随着柏垄往芙蕖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