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便化作一缕尘沙飘走了。
其他兵将见自己的同伴瞬间陨落,惊怒间又气势汹汹朝星辰攻去。
“住手”一人大喝一声,星辰抬眼望去,见从摇荡的清荇草后方行出一人来。
那人面色威严中携着愠怒之色,双掌伏于身后,眸眼之中透着威慑与凝重。
来人正是四海水域的君王柏垄。
那几名将士见来人是柏垄,顿时将掌中的攻势停顿下来,委身叩拜:“参见君上。”
星辰略惊异,而后亦叩拜道:“参加父君。”
柏垄往前行了两步,将星辰扶起身,蹙眉朝着跪于地上的兵将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尊上恕罪,吾等不晓得公主至此,误以为是闯至此的闲杂人等。”一将士恐慌道。
“父君,此处是哪里?我与怜儿失了方位,在此间游荡,不知此处为何不允进入?”星辰疑惑问道。
柏垄摆手示意跪于地上的兵将起身散去,朝着星辰淡淡一笑,言道:“此处是北海的兵将操练的围场,闲杂人等自然不得入内,他们这些兵将日日在这围场操练,很少外出,可能还未见过你的真面目,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可是方才儿臣失手劈开了一位兵将的面首器具,那兵将却忽然遇光而散,父君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得知这些人并不是擅闯南海之人,星辰略有些惭愧,方才那北海战士虽则不是被自己斩杀的,可是却也因自己而亡,遂心有戚戚,欲问个究竟。
柏垄蹙了蹙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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