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,醉酒的木霖也不晓得醒了没。若是酒醒,看不见自己定要来寝帐寻自己,若他进入自己寝帐不就发现宝儿了吗,虽不晓得为何要关押宝儿,但定然是不欲让自己知晓的事宜。
遂星辰先往木霖营帐奔去,欲看看他酒醒了没。刚刚行至木霖营帐前,就看见木霖一脸睡眼惺忪样从营帐内出来。
星辰慌忙迎上去对木霖道:“木霖,你酒醒了,你方才喝醉了。”
木霖看了星辰一眼道:“我可没有喝醉,只不过我平日里用过午膳有午眠的习惯,如若不然,你以为区区果子酒就能将我灌醉?”
灌醉?他晓得我是灌他酒了?又一想到宝儿,现下换躺在榻上受苦呢,遂忙忙道:“对,对,对,你只是困了,没有喝醉。”
不待木霖回话就道:“我也累了,我回寝帐歇息了。”
刚欲往前走,就听木霖也道:“我同你一道。”
果然这厮换要跟着自己。
星辰道:“我的手今日烫伤了,我去军医处寻些治烫伤的药来。”说着就把刚刚在牢营里烫伤的指腹举起给木霖看。
木霖道:“我也同你一道,”星辰正欲发作,木霖又道;“将帅吩咐,令我跟着你,我不敢不从。”
星辰心里道:你爱跟尽管跟便是。
转身往军医处行去。
两人行至军医处,军医给星辰拿了一盒治烫伤的膏药,星辰看着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有些眼熟,打开来,一股子木槿花的清香扑鼻而来。咦?这膏药与平日里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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