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已被铁索灼的绽裂开来,别言触碰了,就是轻轻一阵微风的触感对宝儿来说都是皮开肉绽的痛苦。
这可如何是好?如何是好?星辰喃喃道。然后将手伸入自己的衣袍内,撕开自己白色中衣的一部分缠在宝儿的臂膀处,然后让宝儿站立在原地等候。
星辰行至牢营外将倒地的小将拖入牢营内,然后将他身上的披风解下,回来披到宝儿头上,身上,然后伸手扶起宝儿被白布条缠绕的臂膀处就要往外走。
虽然隔着一层棉质白布,但是触到宝儿臂膀时换是令她倒抽了一口冷气。星辰叹道:“宝儿,你且忍忍,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此处。”
宝儿微弱的点点头,忍者痛,由星辰搀扶出去。
平日里关侵犯的牢营并不是此处,此间牢营并不为别的小将所知,遂星辰带着宝儿从此间出来,旁的小将也并未有何疑惑,在两人出来只前,星辰已然将那被劈晕的小将拖至牢营内,又将铁壁重新上锁。
一切行事妥当,遂星辰能安全将宝儿带至两人的寝帐内。
星辰寻了一方干净的棉布料铺就在床榻上,然后去打了盆热水行至榻前对宝儿言:“宝儿,我晓得会很疼,现下你也只能忍着了。”
宝儿点点头,星辰拿温水将宝儿身上的伤口处
的脏污与血水擦拭掉。将床榻上的帐帘盖严实道:“宝儿,你在这躺着歇息,我去去就来。”
也不待宝儿回话就慌忙步出营帐外,思索着得先往军医处寻些治烫伤的药膏,后又想了想,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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