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言官正要说他什么。
被朱标三言两语辩论的无话可说,诡辩论可不是白有的。
手背裹着纱布,没有裹太严实,大热天的容易沤,估计伤好了,手背那块皮一两天都长不出来。
马皇后不让他处理事情,怕他拿毛笔影响烫伤,说什么也让沐英给他找点其他的。
沐英教给他的运气呼吸和一些技巧,练的早就熟悉了,不如去看看酒坊。
走到楼下,看见一绺头发从楼阁窗口垂下来,柔顺轻散。
“……睡得可真香,孤看你这样子是昨晚又没睡。”朱标拿起软香的包子,咬了口,汤水十分浓郁。
沈知否简单的梳洗,就让人去买了早饭给他,想着宫里山珍海味肯定是多,就准备了家常早饭。
朱标一直用左手喝粥,勺子有些歪扭,看沈知否奇怪的盯着他。
就道:“孤这几日在练习左手吃饭,怎么样,有没有觉得孤这样很有王者之风。”
朱标感觉一只手背在身后很拉风,还把伤遮住了。
沈知否坐在对面,看着他背在身后的右手,捂着嘴浅浅的笑了笑,帮他添了菜道:“伤到右手了吧。”
“呃……夜里忘了,撞翻热汤烫到了。”朱标喝着粥,对她说道:“酒坊怎么样了?”
“嗯,可把我累坏了。”沈知否站起来给沐英盛了粥,起身出去了。
片刻后,她提着小箱子走了进来,站在朱标旁边有些犹豫的道:“殿下……你……”
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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