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高墙,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关于他的消息。
那个纨绔公子,那次不知道怎么鼻青脸肿之后,见了自己就十分恭敬,不再动手动脚。
管他鼻青脸肿呢,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不久前,听说北伐大军攻大都的事,想着他身为太子,自然也不能闲着。
可一直都听说朝廷的军队直逼大都,没有败仗,那他怎么就不来看看他的酒。
也对,他是皇太子,这些小事也会让手下人来,可能他不想来了吧。
心思都放在酒坊,直到第一批酒开坛,她每晚忙结束都会抱着小坛酒坐在阁楼,直到买酒的客人到来。
“哼,你要是明天不来,我才不要帮你这么酿酒呢,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五粮雪曲酒卖的有多抢手,一点也不关心酒。”
沈知否对着那坛五粮雪曲自言自语,随后又俏皮的抱着酒坛翻看沈家铺子的账簿。
直到天亮,才趴在窗台上沉沉睡去。人群热闹起来,来来往往的行人里就夹着他的身影。
这些天,朱标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,剩下扶老奶奶过马路,照顾老人那样的他丢给了李善长去处理。
自己做个太子,每天都把时间放在奏疏上,会要命的。
昨夜看奏疏入迷,碰倒了旁边御膳房送来的热汤,把拇指烫的掉了皮。
锦儿和玉儿看见自家殿下的手被烫到,合伙沐英,不让他处理政事。
听说酒坊生意很好,见完大臣就跑出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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