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别让家里担心……”
商成答应着去了。
莲娘低垂着眼帘,胳膊肘撑着桌边发了一会呆。姨姨家出了这样的事情,她现在哪里有吃饭的心情?半晌她才拿男人用过的碗给自己盛了半碗粥,就着酱喝下去,算是一顿早饭。两个商成特意留给她的白面馍,她碰都没碰,又连馍带碗重新放回笼屉里。她熄了灶火,封了煤炉的风道,胡乱洗了把脸,看看东方天色已经泛白,便出门去柳家报信。
她到柳家时,柳老柱正慌慌张张地朝外面走,一见她的面,劈脸就问:“出啥事了?!”
看来他已经知道昨天晚上霍家出的祸事了。想想也是,霍士其家又是有人半夜敲门,又是吆喝着套马车赶夜路,二丫更是带着两个妹妹从镇东头哭到镇西头。霍士其一家闹出这么大动静,又没可能遮掩住庄户们的耳目?
在来的路上,莲娘就一直在想怎么开口把事情告诉柳老柱,怎么说才能教柳老柱不焦急不担忧,被柳老柱这一问,登时就有些支吾语塞,又瞥进周围还有早起的人,瞧见自己和柳老柱站在院门口说话,个个都是一脸好奇,急忙说道:“没啥事,是大丫两口子闹意气撕打起来了,她男人管教不了自己婆娘,只好跑来十七叔家搬救兵……”
周围人立时发出几声善意的哄笑。还有个家伙说:“看来当官的大人一样怕老婆呀。”这话令人们笑得更加开怀。
柳老柱没笑,追问道:“那二丫深更半夜哭个甚劲?还跑去你家?”他这一次倒是难得地不木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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