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一把洗过的冬葱嫩生生地搁在桌上;还有一碗酱……
他昨天晚上在霍士其家喝的就是粥,半夜起来两泡尿一撒,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唤,如今看见吃食,哪里还忍得住。他二话没说就在桌边坐下来,左手馍右手粥,一眨眼工夫就喝了两碗粥吃了四个馍,这才驱赶走烧心烧肺凉肚皮的饥饿感。
莲娘没有动筷子,而是坐在旁边看着他吃。
妻子给他盛第三碗粥时,他才发现这个问题,问道:“你怎么不吃?一起吃……”
莲娘笑着摇摇头,说:“我现在不饿,待会子和二丫她们一起吃。你先吃,吃好喝好赶紧到县城打问下到底出了什么事。我心里总是担心,怕是大丫出了什么事。”她怎么吃?这馍是用贡面做的;家里的贡面就那么一点,她吃了男人就没的吃,而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,她不能和在外面干重活卖力气的男人抢。
商成就着蘸过酱的冬葱把碗里的粥喝完,伸手抹了抹嘴,安慰她说:“大丫能出啥事?顶多就是两口子打架,她男人干不过她,就跑来岳丈家找帮手。”他拍一下肚子,表示自己吃喝好了,又说道:“我这就进城去。天一亮你就去柱子叔家报个信,别让他们瞎担心,回头再说咱们不会做事。”说着话就站起来朝外走,一只脚踏出灶房门,又扭脸对莲娘说,“你把那俩馍先吃了,垫垫肚。一一二丫妹子闹腾半宿,谁知道她们几时才醒呢?你可别饿出毛病。”
莲娘“噢”了一声,叮嘱他道:“你也快去快回。不管出啥事,先回来报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