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桩事,“对了,王爷上回在江南让微臣去找的那位,二十几年前美人儿,臣也打听到了,正是朱侯爷那花楼里的姑娘,当年可是个头牌,后来大抵也是因为被哪个人家看上了,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踪影,倒是朱侯爷那举动有点夸张,想必定是送到了哪户了不得的人家,才会暗地里将那些见过她的人,一个不留底全解决掉。”
范伸看着文王,神秘地道,“不过,当年朱侯爷处理花楼的时候,倒是漏了一件事,那花楼里的画师如今还活着,我已经让人去找了,等我查出来侯府当年养过哪些瘦马,如今都在哪个府上,到时候,咱长安城可又要开始热闹了。”
文王就知道他坏点子多,不过他喜欢,当场大笑了几声,“到时,范兄可得第一个通知本王。”
范伸道,“那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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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伸酒量一向不如文王,文王见他喝的差不多了,才散了场。
范伸刚走,地牢就出了事。
范伸和文王喝酒前,范伸亲自对侯府追杀的那两人定了死罪,如今那两人却在地牢里直呼要见文王。
底下的人过来传话,文王纳闷了,“他们要见本王?”随后又是一声冷哼,“他们是什么东西,有资格见本王?”
那将士低着头,一时不敢往下说。
文王见他还不退下,目光瞟了过去,“怎么,那两人莫非还有旁的来头?”
文王说完。
那将士突地跪在了地上,战战兢兢地禀报,“他们,他们说王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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