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瑞是侯府的二公子,如今掌管了他的江南,朱藻死后,侯府世子之位迟早都是他的,他叛什么?
范伸便凑过去,悄声道,“王爷还不知道吧,朱瑞的姨娘,当年被侯爷亲手打死,朱瑞心头生恨,一直惦记在心,这回侯爷入狱,朱瑞便去见了太上皇,将当年侯府在江南干过的勾当,全兜了底,就王爷如今捧起来的那些花楼,当年可是侯府的产业。”
文王眼里又是一阵惊愕,“侯府之前经营过花楼?”
范伸在文王面前,也没在意那么多规矩,翘起了二郎腿,一番摇摆后,道,“何止呢。”
文王好奇地看着他。
范伸看了一眼文王,见他来了兴趣,便说了个详细,“朱侯爷还曾养过瘦马,不过他那瘦马倒是很特别,听说当年从江南那花楼里出来的姑娘,个个能歌善舞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待时机成熟后,朱侯爷便各处撒网,专以官家为目标,只要是对方看上了,便将姑娘秘密地接出来,找一户身份低贱的百姓,给她一个清白的身份,待事情暴露出来,那官家的人还能怎么样,儿女都有了,反而替他遮掩了起来,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,一直没人知道,近日要不是被朱瑞给供了出来,谁知道侯府当年做过那等买卖。”
文王恍然大悟。
难怪呢,朱藻替他管理花楼时,为何会如此得心应手,原来是侯府早就有了经验。
文王如今是恨透了侯府,没什么好话,“朱侯爷还真是无孔不入。”
范伸笑了笑,又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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