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她的院子里。
阮氏既然能听到她说和洛玄泽是爱侣的话,那后面的金矿肯定也不会错过,如此,她现在一大早孤身前来的目的,也是很明确了。
“哼!”
阮氏抬了抬下巴,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自己的贪婪和欲望,“说吧,那地方在哪?你若是告诉了我,兴许你在刘家养自己的小情郎的事,我还不会这么快就捅到老爷那里。”
林小酒眸光微闪,不动声色地和站在檐下的洛玄泽对视一眼,深深叹了口气,低声示弱,“姐姐不要!我把那地方告诉你,你别跟老爷说我和小泽的关系!姐姐也是如花的年纪,难道还真甘心守着一个花甲老人过活?”
阮氏不是个善茬,更不可能对一个老头这么忠诚,刘家宅子里的近半数的家丁都是她的裙下之臣,只是刘财主缠绵病榻,根本自顾不暇罢了。
阮氏轻哼一声,浑不在意林小酒话里的深意,只眸光晶亮地瞅着她,“快说!在什么地方?”
“姐姐随我来,我这便告诉你。”
林小酒拉住阮氏的手,将她带进房中,装出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样子,等洛玄泽也跟着进来,反手关上门时,林小酒突然伸手抄起桌上的茶壶,砸上阮氏的后脑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