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过金矿,要是她把金矿的位置给问出来,哪怕是偷偷地开采一些,她也不用整天对着刘财主老树皮一样的脸谗言媚笑了。
阮氏悄悄将这事记下,闪身回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洞房里,林小酒好不容易安抚好洛玄泽,又出去喊来了人,将“激动得昏迷过去”的刘财主抬回房里休养,终于重重松了口气,瘫倒在床上。
而洛玄泽对于他和林小酒是爱侣的这件事接受度很高,尽责地睡在隔壁厢房中,充当好一个守护者的角色,给林小酒满满的安全感。
翌日清晨,林小酒刚起床,院子外突然闯进一个女子,抬手挥退了院子里的两个丫鬟,扭着腰淡笑着走上前。
“林妹妹,昨日和你那小情郎休息得可好?”
林小酒双眼猩红,看着一身海棠红色衫裙的阮氏,满心的恨意恨不得扑过去将她撕碎。
前世就是这个女人,为了争一个病入膏肓的糟老头子的宠爱,对她极尽侮辱之能事,京中贵族过于在意自己的形象,折磨人的法子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样,但那些到了阮氏这里,显然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她甚至都不敢确定,她死的时候还是不是全须全尾……
林小酒深吸一口气,在脸上挂上一丝莫测的笑意,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
阮氏既然能说出小情郎这种话,显然是昨晚把她和洛玄泽的话给听进去了,而前世洞房之夜,她因为抵死不从而被刘财主虐打的时候,阮氏可是跑来看了好久的热闹,还把刘财主从洞房里给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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