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的架起兰仁奔出去,用最快的速度送回兰家去。
肃王府的马车里。
花疏雪闭目养神,旁边坐着的红栾张了张嘴想说话,看主子闭着眼睛,一时倒没有说话。
“说吧。”
花疏雪的敏觉超乎常人,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感觉,就是前世,她也有些超常的敏感度。
“那庆王爷为什么对主子如此恭敬呢,奴婢记得上次他似乎还找主子麻烦了。”
“他脑子进水了,我们能管得了自已的脑子不进水,难道还能管得了别人的脑子不进水。”
花疏雪的说词有些绕,不过红栾还是听明白了,忍不住唇角勾出笑意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花疏雪想起玉器店发生的事情,虽然那掌柜的以次充好欺蒙她太可恨了,可她们打坏的那一盘东西价值不菲,只怕要蚀了他的老本了,那掌柜的可恨,可是追根究底最可恨的是肃王百里冰,若不是他新婚之夜离开了洞房,一年来未高看她一眼,别人也不会轻慢她:“回头派人悄悄送些钱到先前的那家玉器店里,隐蔽一点,别让人发现是我们送的。”
“主子,那掌柜的太可恨了,何必理会他。”
“他与我们又有什么仇怨,只不过是害怕自已血本无归罢了。”
虽然可恨,尚能原谅,如若不能原谅,她是定然不会放过的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红栾没再说什么,身为灵雀台的主子是不能十恶不赦的,如若有那等是非不分的恶心肠,灵雀台便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