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倒是想听听了,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啊?”生而不养?不闻不问?如果他们能把这些话说出来,林安然想,她倒是真的考虑原谅他们,但注定他们不会,她也不会。“还有,念念是谁,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叫林安然。”
“念安然,对不起。是我们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和义务,但看在妈妈十月怀胎生了你的情份上,能不能帮帮我们,能不能救救你弟弟……”
原来是这样,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,骨髓移植。
她想,
这个世界真是荒谬。
“情分?你们给我讲情分?”此时林安然的感受已经不能简单的用难过或者心痛来形容了,面前的这两个人,一字一句,甚至令她…恶心。“柳先生柳太太,要不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十二年前你们为我种下的,桩桩件件的情分?如果你们忘了,没有关系,我可一件一件一笔一笔的刻在了心里。”
“比如什么呢?比如:轻则辱骂,重则殴打;比如对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口一个赔钱货一口一个扫门兴;比如为了讨好当时的掌权者也就是我所谓的…奶奶,让我跪在祠堂两天三夜粒米未进,你们却装作视而不见;比如八岁生日那天,只因为班里的小朋友来家为我庆祝生日,你们把蛋糕连带着我一同丢在门外,像丢一条狗一样……你们知不知道那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,我在将近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哭着求着,喊着我错了……,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,我到底哪里错了?”
林安然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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