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俩个人面前半蹲了下来,直视着他们的眼睛。
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子决绝的味道。
“十几年了,我也没能想明白,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柳全胜和刘惠甚至不敢直视林安然的眼睛。
“安然,对不起…”
“说不出口吗?那让我来猜猜,或许是因为我不是一个男孩,无法继承你们柳家所谓的家业?或者是奶奶请的那位“高人”口中的我命硬,克父克母,只要有我你们一辈子也生不出来男丁……”
“安然!别说了!”柳全胜再也不能故作镇定的听下去。
直到现在,他仍旧放不下自己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的面子,放任林安然在一屋子外人面前这么咄咄逼人的质问自己。
“怎么啦柳先生,我猜对啦?”林安然骤然缩紧了瞳孔,一双仿佛能结成霜的眸子此时却像是带着一丝戏谑,嘲弄和鄙夷。“麻烦贵先生贵夫人高抬贵脚从我的家里…出去。”
她撑着自己的手臂,努力让自己不动声色的慢慢起身,却还是像没站稳一般,往后倒去。
林时安在慌乱中起身托住了她的后背。
这些如今看来仍血淋淋的伤疤,林父林母包括林时安都能听得出来,她是鼓着多大的勇气才能一点点的再次撕扯开来。尤其是林时安,这是他第一次听起姐姐的过往,远比他曾经想象的更加令人难以接受。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她初来家里的那两年,那小心翼翼,怯生无助的表现从何而来。他也不止一次的想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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