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困扰。男老师早有家室,也并不是喜欢同性的。几番解释,庄算依然不信,后来庄算居然是故意考试交白卷,各种犯错留级,就为了能继续呆在学校,能名正言顺上这个老师的课,接受这个老师的指导。如此荒唐,一闹就是留级两年。
现在的庄算已经不是原书那个角色,对于高中时期的生活基本上没印象,有也只是那些常规关系图谱,情感上无法理解代入,更是不可能感同身受。他于是很平静的听完了邹校长的讲述,说道:“那位老师也是无辜的,都是我年少无知。退学之后,我觉得还是搞事业更有意思。往事已矣,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这就好这就好。庄总大人大量,不计较,我们校方却不能不补偿。”邹校长说的诚恳,“以你的成绩早就能毕业了。所以毕业证肯定要给,校庆也希望你能作为嘉宾出席。”
庄算对于校庆这种露脸的事并没有多大兴趣,于是推辞
道:“我公司里事情忙,近期还要去外地出差,校庆在1月5日是不是?估计赶不回来呢。要不然这样,我安排人代表我,送去一些礼物总可以了吧。另外我这边公司最近盈利还不错,该为母校捐赠也是义不容辞的。邹校长您就说吧,捐多少钱合适?”
“……”邹校长这次来还真不是为了钱,他酝酿了一下情绪,终于扯到正题,“是这样的,我们学校办学多年,名声越来越大,生源充足,学校原本的校址已经不够用了。我们本来也计划扩大到初中部都设置起来。根据目前意向生源的分布,以及帝都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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