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一辈子赖在这里不走了。
郁闷。
刚才回来的路上吃了两份热狗,饱腹感
现在还没消退,餐桌上的晚饭沈星捷暂时没去碰,他走进厨房,随手在冰箱里取了支啤酒,悠哉地坐在客厅里喝,视线不知不觉又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
自打上次和利托谈论过这件事之后,沈星捷每次过来尚白家里,总是有意无意地对那个房间多添了几分关注,三番四次的窥探始终无法得知答案,而他
的好奇心早已忍耐了到极限。
一眼,他对自己说,就进去看那么一眼。
沈星捷上一次使用穆远教他的撬门技能还是在18岁离家出走那一年,太久没实践过也不知手艺会不会生疏,抱着试一把的心态,他找来两根铁线和镊子,半蹲在门前,对着锁孔抠一索通,没多会儿便得手了,比想象中轻松得多。
一只脚准备抬起跨入房间,眼前一幕给沈星捷带来的冲击力愣是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良久没有缓过神来。
房间的四面墙壁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相框,里面的主角皆是同一个人,身着骑师服跨坐在马背上专注比赛的沈星捷;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沈星捷;接受电视节目采访,与主持人谈笑风生的沈星捷
墙上的挂照仅是冰山一角,房间的书架上摆放着十几本相册,里面所有的照片全是尚白极尽所能到网上收集后冲洗出来的,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照片就连沈星捷本人都未曾见过。
房间的床上,沙发,桌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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