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,至少父亲平安活下来了,这就足够了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疗伤,其他事情就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?现在是什么状况?”沈丹东又问。
沈星捷假装摆弄着花瓶里的康乃馨,“什么什么状况?”他心不在焉地揪着康乃馨的花瓣,揪完一片又一片。
“就你们两个的事儿,现在发展得怎样?有盼头没有?”沈丹东拿手背磕了磕桌面,“别再揪了,花都要被你揪秃了。”
沈星捷跟听不见一样,目光痴痴地望着面前的康乃馨,那嘴角含春的傻样子直叫沈丹东鸡皮疙瘩抖落一地。
实话说,沈星捷自己也不清楚他和尚白目前究竟处于何种阶段,他一方面喜欢尚白,另一方面却始终对于两人之间十一年的空白有所介怀,因此至今仍未给对方个准话,内心挺矛盾的。
从医院回到尚白的住所,屋里没人,餐桌上留了一份晚餐,尚白惯例在出门前给沈星捷留下一张纸条:「我去上班,晚饭记得放微波炉热过再吃」
沈丹东住院的这段时间,沈星捷过来尚白家里的时间比回他自己住所的时间还多,明面上的理由是从这儿往返医院的路途比较近,可私心还是想借此机会找多一点时间和对方独处。
其实也没怎么独处过,平日沈星捷要去医院陪沈丹东,尚白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,两人的时间经常被错开,难得凑上两人都有空了,偏偏屋里还有利托这个发光发热的电灯泡怒刷存在感,沈星捷都忍不住要怀疑他是不是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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