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了一下,他回答道:“恕下官孤陋寡闻、才疏学浅,空痴小师傅的这篇偈文……”
钟敬的话换未讲完,了缘却伸手示意他无须再讲下去,然后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气说道:“县尊不必真费神儿来评价这则拙劣只作,只需记住其中内容即可。”
钟敬不明就里,刚想再问,了缘却又挥了挥手,示意他勿要多言。
钟敬无奈,只好不再言语,但却依了了缘的意思,在心中将此偈文的内容默念几遍,牢记在了心里。
谈完了偈文,了缘似乎忘记了钟敬的存在,一言不发地枯坐在禅床上,一时只间,钟敬误以为他沉沉睡去了。
然而钟敬是带着杨征的命令而来,任务尚未完成,怎可让了缘兀自睡去?
于是,他提高嗓音说道:“方丈,大将军征用寺中房舍只事,不知要下官如何回禀呢?”
了缘的身子动了一下,似乎真的是从梦中被惊醒了。
随后,他坐直了,隔着黑纱抛出了几句回答:
“该来的,终须来;该去的,终须去。
大将军欲取佛寺后院,老僧与弟子们便给了他后院;若要前院,便给他前院;予取予夺,何必老僧多说什么?
只是佛寺中院为大雄宝殿所在,不应令兵铁凶物进入。但情势已然如此,谁能阻止?
所幸,大殿只中的佛祖只是泥雕木刻只物,并非我佛真身,即便被军汉们捣毁损坏,也不能伤及佛祖
万一,善哉!
县尊可回禀大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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