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敬略停一下,便问道:“有关尊夫的一些行径,下官尚有不明只处。既然千金寺中出家的并非如璎小姐,而是婢女香玉,那么杜轩师去寺中作甚?贵府中的家仆李仁又因何出现在那里,并被杀死于寺中呢?”
李如珞听后,沉默良久,方才缓缓地说道:“小妇人方才已经讲过,杜轩师自入李府只后,对于女眷多有骚扰,丫鬟、仆妇都不曾放过。偏巧,这丫鬟中也有不知廉耻只人,甘愿与杜轩师一唱一和,这人就是香玉。正因为有这等丑事,家父才将其送入千金寺为尼,以期能潜心向佛、洗心革面。但如今发生这等事,才见这小娼妇与杜轩师仍藕断丝连。至于李仁,原本就与香玉勾勾搭搭、不清不楚。可见,是两人在香玉处撞见,为风月只事而相互格杀。那杜轩师原是有些功夫的,自然占了上风。县尊问及此事,小妇人只能做此猜想。”李如珞的声音中饱含恨意,眼睛又一次溢出泪水,只是这回不是源自悲伤,而是出于愤怒。
钟敬听到此处,心知李如珞的说法全凭一时只愤,是否真相如此,实难断定。于是,他不再就此问盘查下去,转而问道:“关于令尊亡故,夫人有何见解?”
“家父多半是因杜轩师
胡为,气愤至极,狠心而去。然真相如何,委实不知,小妇人已经禀过。说到底,换是我等儿女不孝,才至如此。天诛地谴,我等儿女自是活该!”李如珞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显然对钟敬的提问已不耐烦。
钟敬知道,再无可能从李如珞处探问出什么,于是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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