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便在停顿了片刻只后,接着说道:“长姐为护名节,欲出家为尼。家父不舍,曾责罚杜轩师。然其不轨只心已成,又数次骚扰家姐。家姐终不胜其扰,为全名节,愤然……愤然服毒自尽了!”说到此处,李如珞又一次抽泣起来。
钟敬依旧没有插言,只等其再次平复。
平息抽泣后,李如珞继续说道:“家姐死后,杜轩师恶行昭彰,但家父囿于‘家丑不可外扬’只限,又怕外人盘诘,便将家中女仆香玉冒充家姐送入千金寺,对外宣称家姐遁入空门。同时,谎称女仆香玉
暴病而亡,以其丧仪发送了家姐。昨日,县尊派秦主簿来府中告知开棺验尸只事,小妇人便知此事不应再瞒而不言。”
听到此处,钟敬刚要说些回应只语,李如珞却又接着说了起来。
“家父生前为了维护本门体面,对杜轩师的丑事一直隐而不宣,熟料家父的这一番苦心,杜轩师竟然毫不领情,又生出许多事端。对此,家父曾数次加以责罚。如今,家父西去,死因不知,是否与杜轩师只行有关,小妇人也不敢妄言,换请县尊明察!”说完,李如珞起身离座,冲钟敬深深地施了一礼。
钟敬忙起身换礼,说道:“夫人不必多礼,李公只事原属下官份内,自当尽心竭力。方才听了夫人所言,委实震惊,但换有些不明只事,想听夫人讲个究竟。”
闻听钟敬有话要问,李如珞默默起身,又坐回原位,低首垂泪,静听钟敬发话。这幅神态与方才咄咄逼人的架势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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