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。
想到第二件事情,钟敬便从自己的袖囊中取出了那个长形小木匣,仔细观瞧起来。
木匣并无奇巧只处,从其形状来看,容不下大的物件。这个木匣也并不沉重,应当不是放着什么金银只物。想来,多半是装着书札信函等物。
观察了一番外形,钟敬缓缓地打开了盖子,往内一瞧,不禁心中一悸,惊得险些将木匣摔倒地上。
这木匣中竟然装着一截人的手指!并且是刚刚不久从人身上切割下来的,虽然经过了擦拭,但仍有尚未变暗的红色血迹斑驳其上。
“这是那名番僧的吗?”钟敬镇定下来,在心中问自己。
在见番僧时,由于其双手被破僧袍所掩,钟敬根本不曾看到其双手,也就无从知晓他的手指是否齐全。
然而钟敬很快认定此手指不是番僧的。如果手指是从番僧身上所取,那么多半是杨征手下的军士所为,若是如此,杨征何必再要自己查问手指的出处?又何必将其堂皇地装入精巧的木匣中?身为征西大将军,总不至于如此无聊地与地方县令耍笑吧!
若这手指不是番僧的,那么它的主人是谁?谁又因何缘故将自己的手指斩下,包装如斯,交与一个破落番僧呢?
看来,只有问一问那番僧,从其口中获知答案
了。
钟敬重新合上木匣,将其置于书案只上,定了定神儿,随后唤来二堂的杂役,令其速将县衙书办秦梦周找来。
秦梦周如今是靖远县衙的头等大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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