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道:“将此番僧送到县衙所属牢院,由钟大人发落。”
军将依令而行,着那两名属下又将番僧拖了出去。杨征则不再言语,端起茶碗,兀自饮了起来。
看到杨大将军这副不由分说的样子,钟敬料想多说无益,于是又一次站起身来,向杨征告辞。
孰料,杨征又一次阻止了他。
“对了,”杨征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要事的样子,放下手中茶碗,从锦袍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长形木匣,递向钟敬。“这是从那番僧身上搜出的物件,你也拿去,或许对于问查有益。好,贵
县请便吧!”
钟敬接了木匣,施礼出了会客厅。
杨征却并不换礼,又低头喝起茶来。
一俟钟敬走远,杨征便抬起头来,对仍旧侍立门旁的军将说道:“此人若动身去东山千金寺,务必让我知悉。”
军将施礼,诺诺领命。
回到居住的县衙二堂,钟敬心中充满疑惑。他猜不透杨征安排这次会见究竟目的何在。对于当地的政务,杨征显然缺乏兴趣;而抓获的这个番僧,他完全可以自行处置,没有必要经县衙去知会千金寺。这其中有何蹊跷?钟敬一时无法猜度。
然而会见只后,有两件事情是他亟待处理的。第一件就是速速拟就一篇给京城户部的呈文,向朝廷索要修筑靖远城墙的费用。呈文写就换要先送与杨征过目,并由其在文后附言,如此才能得到户部的重视;第二件就是审问这名番僧,并尽快去趟千金寺,探问两个过境僧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