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一地的最高长官,诸事皆要禀告于斯,由其决断,因此他才屡次求见,欲向杨征回复靖远的大事小情。
似乎从钟敬的沉默中猜出了缘由,杨征的面色稍缓,舒声言道:“从今以后,除军务外,举凡靖远县务,贵县皆可独断擅行,不必一一禀告与我。至于朝廷那边儿,本将军自当陈明,不会有人责怪于你。”
闻听此言,钟敬急忙起身施礼,说道:“多谢大将军信任,下员自当不负重托。如此,下员告退,请大将军安歇。”
见钟敬要告辞回去,杨征出言阻止道:“钟县令,且慢告辞,换有一事要你偏劳。”
钟敬不知何事,应声回答:“请大将军吩咐。”
杨征对侍立门旁的那员军将一挥手,说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那军将步出大门,冲阶下高声喊道:“带上来!”
随即,一阵儿盔甲武器的铿锵只声,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声,渐渐靠近了会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