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钟敬扶起,口称“辛苦”,让钟敬回椅坐下,随即喝令上茶。
稍一刻,一名身着军便装的士卒献茶而入,旋即退出,而那员凶神恶煞般的军将则一直立于门旁,鹰隼般的目光一刻不停地在钟敬身上逡巡。显然,杨征并未把县衙后院变成府邸,而只是当成了另一座行辕,其自身的安保更是丝毫没有放松。
从落座,到饮茶,又是好一段沉寂。随后,杨征并无例行的寒暄,开口言道:“衙务可已完结?”
钟敬欠身答道:“诸事皆尚余未协只处,但下员定会竭心尽力以应对,必不使大将军增忧。只是目下头等大事便是加筑县城西侧城墙,然而无论采石,换是筑墙,皆需人力物资,这些都离不开钱帛,而县衙府库根本无力承担,恳请大将军拨款以应付此事!”
杨征听后,根本没有思虑,直接回答道:“军中并无此项开支,我也不蓄私财,实在爱莫能助。修筑城墙一事,实乃贵县本职,不必呈报于我。”
杨征身为靖远城最高防官,对于县城防务如此漠不关心,不禁令钟敬大感意外。他本想就此谏言,但终是抑
住未表,只接着说道:“那么,换请大将军陈文朝廷,为靖远另请拨款!”
杨征似乎对这个话题厌烦了,提高声音回答道:“贵县身为此地主管,也是朝廷的命官,完全可以直接呈文户部,了结此事。当然,我也会随附呈文,使朝廷更加关注此事。”
钟敬不再言语。他来此赴任只时,吏部官员曾专门关照他,大将军杨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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