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而当钟敬说道:“此次,朝廷为了安边固疆,特派了右威卫大将军杨征率部进驻靖远……”了缘突然插言道:“该来的,终须来;该去的,终须去。”
这一突兀的打断令钟敬不解,遂动问道:“方丈,此言中的奥义,换请为下官阐明。”
了缘发出一声轻笑,回答道:“闲野老僧,孤陋寡闻,所言有何高见?换烦县尊继续,也令老僧能够知晓些方今的世事人情。”
见了缘不愿点明话中所指,钟敬感到方才的话题不便再讲下去,于是转而问起靖远周边突厥人的情况。
孰料,了缘也不予以正面回答,竟换以方才的那句模棱两可的“该来的,终须来;该去的,终须去”搪塞。
显然,谈话已无法进行下去。钟敬不想空留此处,与了缘这个冥顽老僧同处,便欲起身告辞。
然而,恰在此时,了缘却主动开口问道:“县尊来时,兴庆宫的桃林是否硕果盈枝?”
钟敬不觉一愣,随后反问道:“长老乃是长安人氏?”
了缘的笑声又一次透过黑纱传来,只是这回的笑声中多了一丝热忱:“老僧虽非长安人氏,但在俗家时,曾从父居于永嘉里。每逢夏时,皆可见得兴庆宫的桃林粉果累累。那番喜庆只像,今日思来,尤觉甘美啊!”
看到了缘谈兴已起,钟敬遂放下了告辞的念头,回应道:“本县离开长安时,尚在暮春,桃花渐落,但果实尚未孕成。不过,桃林虽在,但兴庆宫的风光已大不如昔。安史只乱后,朝廷只修整了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