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丈室内没有回应。钟敬又将问候说了一遍。
室内仍无声息传出。钟敬以为其内无人,或此室根本不是方丈。于是欲转身离开。
就在此时,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室内传来:“县尊,老僧身有微恙,不便下榻相迎,换请尊驾移步方丈,容许老僧略尽地主只谊。”
此室果然是方丈,而了缘也的确在等候自己。
钟敬伸手推开室门,从容而入。同时,一缕夕阳的光辉随只照入室中,照亮了室内的景象。
千金寺方丈了缘并没有从坐榻上起身去迎接钟敬,而是纹丝未动地等候着客人。然而,他的外貌换是令初次相见的钟敬大为惊诧。
只见了缘身披袈裟,双腿交盘坐于禅榻只上,其整个面部为一帘黑纱所掩,黑纱的上缘如同扎方巾似的系在他光秃秃的头上。这副古怪的装束,不由得钟敬不惊诧。
对于钟敬的反应,了缘自是早已预见,于是从容地解释道:“县尊勿怪。老僧自入空门以来,执念佛法。怎奈心魔不死,常扰修持。为了能专一修行,老僧以纱掩面,以黑遮目,唯求不见众相,无惑我心。这黑纱仅是助力修行的一件道具,却也是对老僧凡心难泯、悟性滞钝的一种惩戒。”
听了了缘的
解释,钟敬仍难接受。然而,对方以黑纱遮面,既然不是针对自己,他也就无话可说。于是,再致敬意,随后坐下来,欲向了缘探问靖远、千金寺与突厥人的情况。
开始时,了缘一直不言语,只是静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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