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於蜚却视若无睹,什么都没说,清理完毕之后,又端起盆子离开。
整个过程,卧室里安静得像上演了一场无声电影。
他挪到床边,捡起短裤,正要套上时听见卫生间的门被锁上。他提裤子的手一顿,不由自主屏住呼吸,想要听到一星半点动静。
刚才,他已经感觉到了单於蜚的反应。
卫生间的门许久没有打开,他听到一些隐约的喘息,刚刚退温的身体又热了起来,赶紧关掉取暖器,抖开床尾的被子,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过了一阵,单於蜚回来,拿出柜子里的备用被子。
他明知自己应该继续装死,将这一夜糊弄过去,明天一早再好好想想这到底怎么回事,却突然开了口,“你就睡这儿。”
单於蜚停下脚步。
“你就睡这儿。”他固执又有些委屈地说:“我冷,你得抱着我。”
单於蜚将被子放在床上,关上卧室的门。
他感到身后陷下去了一块,知道是单於蜚躺上来了。
动作再一次快于思考,他转了个身,贴在单於蜚怀里。
屋里漆黑一片,他报复似的捉着单於蜚的手,就像单於蜚不久前捉着他一样。
“睡吧。”单於蜚很轻地说。
这一觉竟然睡得极其安生。
早晨,原城出太阳了,冬日的阳光说不上温暖,但总归是喜人的。洛昙深睁开眼,有些迷糊地坐起来,出了一会儿神,才想起自己在单於蜚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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