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另一边已经空了,卧室门关着,外面很安静。
他拿起手机一看,已是八点多钟,单於蜚上早班,此时肯定已经在摩托厂了。
他没有立即起床,而是挪到单於蜚躺过的地方,在被子上呼吸了一下。
是单於蜚的味道。
取暖器还在工作,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关掉了,而单於蜚躺上来时也没有再开。
所以应该是单於蜚清晨离开之前,为他打开的。
他在被子里伸懒腰,身子有种难以言说的舒畅感。
单於蜚的手上有茧,被抚弄的感觉远胜过自己纾解。
他勾起唇,忽而又感觉丢脸。
以前没有任何一只“猎物”如此对待过他。
这么一想,便再也没办法懒在床上了。他猛地掀开被子,看见拖鞋正整齐地摆在床下。
心痒了起来,似乎看见几小时以前,天还没亮,单於蜚轻手轻脚地打开取暖器,又将被蹬得老远的拖鞋摆好。
他下了床,开窗通风,被灌进来的寒风吹得一哆嗦,目光下移,看到了上次没能打开的抽屉。
抽屉里有一本书来着。
好奇心作祟,他拉开抽屉,想要看看到底是本什么书。
然而抽屉里空荡荡的。
他瘪一下嘴,有些失望。回头将整间卧室扫视一番,想不出单於蜚将书藏到哪里去了。
偷开抽屉已经是不礼貌的行为,他犹豫片刻,放弃了翻箱倒柜的想法。
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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