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醉酒的夜晚一模一样。
当被揽入怀中时,
他彻底放弃了思考,将身体交予热潮,交予,交予沸腾。
交予单於蜚。
原来那天与自己想象的全然不同。
原来梦里是这番景象。
外面传来水声与热水器的轰鸣,洛昙深痴痴地躺在床上。t恤还在,只是衣摆已经被拉到胸口以上,短裤掉在床下,被他当做披风的被子正挤在床尾,盖着他的脚趾头。
可他并不觉得冷,反倒是灼热难耐。
他缓缓偏过头,眯眼看着默默发热的取暖器,想将它关掉,身子却跟被施了法似的动弹不得。
单於蜚端着一盆热水进屋,热水里浸着一条毛巾。
在听到单於蜚渐近的脚步声时,他就已经闭上眼,头偏向里侧,动也不动地装死。
装死这种事,他从来没有做过。但此时,他无法面对单於蜚,更无法面对自己。
下方传来温湿的触感,他背脊麻酥得像过了一股电。
即便主观意识想要装死,身体的各个部位却万分诚实。他懊恼地发现,自己的双手已经捏成拳头,足弓与脚趾都绷着,腹肌像蓄满了力量,全挺了起来,胸口不停起伏,喉结也在不安分地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