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架着洛昙深的侍者不认识他,只认识他身上的制服。但即便同是鉴枢的员工,也不可能
随便将少东家交出去。
其中一人道:“洛先生醉了,我们送他上去。”
单於蜚一步未退,“我送他。”
明昭迟抄起手,露出看好戏的神情。
安玉心扯了扯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哥,这人是谁?”
明昭迟摸了摸鼻翼,并未作声。
“将洛少交给他。”许沐初已经看清了单於蜚胸口的工作牌,“他是洛少的朋友,回头我告诉洛少一声。”
既然许沐初都这么说了,两名侍者便不再坚持。
单於蜚打横将洛昙深抱起来,没有看任何人,表情几乎没有变化,径直走向电梯。
洛昙深并非醉得意识全无,只是听不清也看不清,隐约知道自己被抱了起来,贴在一个人的胸膛。
被酒气侵占的嗅觉里奇妙地混入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干燥气息,非要说的话,是廉价香皂与廉价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但也无法确定,毕竟那气息很轻很浅,好像稍一用力呼吸,就会将它彻底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