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他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在一片柔软中,周身衣服似乎被剥了去,皮肤渐渐暴露在空气里。
应该是个暖气充盈的地方,因为完全感觉不到冷。
不对,冷还是冷的。
保养得当的皮肤被稍凉的手指与手掌碰触时,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旋即放松下来。
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了,血液与四肢百骸在熊熊燃烧,灼热被传向每一寸肌肤。
他其实不太明白,自己体会到的热,究竟是酒精带来的幻象,还是小腹深处积攒的欲火。
那双眼,那两扇扑簌的眼睫……
视线模糊前最后看得清晰的,是安玉心与单於蜚过于相似的眼睫。
他当然不至于认为此时待在自己身边的是安玉心,也知道不可能是单於蜚。
腰背好像悬空了,又回到了那人怀里。
不久,身子浸入一个极其温热舒适的地方,周围蒸汽缭绕,舒服得他睁不开眼。
应该是浴缸。
那人将他放在了浴缸里。
有什么在身上游走,但绝不是手,手不是这样的触感。
大概是毛巾?
他越来越迷糊,意识几乎沉入安眠,直到被温柔地抱起来。
酒气散去,那股将消未消的干燥气息突然占了上风,不知怎地,竟像一点火星,点燃了他蓄势待发的情欲。
所剩无几的意识被情欲彻底取代,他将身体交予本能,全然不知此时的自己是何等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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