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洛昙深瞧瞧瓷碟里的生蚝肉,
又瞧瞧完全没有任何私人情绪的“猎物”,玩心彻底被挑了起来。
接下去,单於蜚撬了一堆生蚝扇贝。洛昙深倒也没怎么浪费,基本上吃完了,最后要了一盘花蛤,让单於蜚将肉一枚一枚挑出来。
自始至终,单於蜚都没显露出任何情绪,只是偶尔抬起手臂,在眼睛上按一按,然后眼皮重重合拢片刻。
洛昙深当然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。
他的眼睛和他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很是相似,都有些冷淡疏离,却又不至于冰冷。细看的话,他的眼中似乎没有焦距,像蒙着一片初冬尚未结冰的河上,清晨升起的薄雾。能窥视他的眼,却无法通过他的眼,碰触到他的心。
“你眼里有红血丝。”洛昙深说:“没休息好?”
单於蜚继续撬着花蛤,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老是揉眼睛?”洛昙深又道。
“抱歉。”单於蜚显然不愿意多说。
洛昙深看着他说话时起伏的喉结,忽又想到不久前那个情丨色的想象,嗤笑一声,将手中的花蛤壳不轻不重地一抛,“撬壳很好玩儿?”
这话说得特别没道理。让单於蜚撬壳的是他,吐槽人家撬壳的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