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又向包厢外走去。
很快,刚被清理好的新鲜海鲜就被放上了炉子。
之前烤好的牛肉已经凉了,洛昙深养尊处优,自然是不吃的,让单於蜚重新烤了一份,这才象征性地吃了两口。
烤海鲜比烤肉类耗时更长,工序也更多。洛昙深发现自己很喜欢观察单於蜚的手,十指修长,骨节特别明显,手腕看上去极有力道,指尖泛着浅红,指腹和手掌有些粗粝,一定有不少薄茧。
如果被这样一双手握住那里……
洛昙深眯起眼,被这太过情丨色的想象逗得满心欢愉。
别人若是意识到此时不该想这种事,大约会及时打住,但他向来放纵自己的欲丨望,竟是索性往更情丨色的地方想去。
单於蜚的脖颈与喉结比手指更加出挑,虽然并无肌肉感,却经络毕现,隐隐透着蓬勃的爆发力。深深吞咽的时候,说不定能在脖颈上摸到一个被顶到生理极限的形状。
那时候,单於蜚一定会红着眼哽咽。
洛昙深别开目光,暗自发笑。
“生蚝可以吃了。”单於蜚在瓷碟里放了三个烤好的生蚝,又在扇贝上浇酱料。
“就这样?”洛昙深问。
单於蜚手腕微微一顿,“嗯?”
“不帮忙去壳吗?”洛昙深眼中擒着笑意,看上去竟有几分自然的天真。
单於蜚沉默几秒,拿过盛生蚝的瓷碟,用叉子不声不响地将生蚝肉连带酱料从壳里撬了出来。
“请慢用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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