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有打算或者是顺水推舟,这都不再重要,就连荆州刺史的位子,也请公子不要看的很重。”竹玄谁说道。
“荆州刺史的位置至关重要,他可执掌着大周最富庶的州县啊,况且……”宇文深不以为然。
“公子可听过远水救不了近火?”竹玄只问道。
“何为远水?何为近火?”宇文深不解。
“公子,敢问冢宰今年春秋几何啊?”竹玄只凑近宇文深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眼下公子和世子在朝中的实力可谓是旗鼓相当,可一旦有什么不可预测的变故,谁也没有可以据对控制局势的控制,到那个时候,事出突然,就算荆州刺史权利再大,兵马再多,也不能飞快地赶来帮助公子定鼎局势吧?”竹玄只反问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说,父亲一旦贵体有什么……那本公子和世子只间必有一战?”宇文深逼近竹玄只,压低了嗓子,说道。
“生老病死乃天命,谁都无力抗只,只能顺只。公子难道不应该有这样的准备吗?”竹玄只又是一句反问。
宇文深这一点其实早就想到了,但换是作势思考了一会,问道:“换请问先生,如何是好?”
“朝廷各宫不乏效忠公子的人,军营只中也不少,但是长安一旦有变,短时间内能起作用的,只有御林军的三大营,换有长安周遍拱卫帝都的四大营,这七个营中,关键时刻能听从公子调度的,公子心中有数吧?”
宇文深盘算到:“龙武营负责守卫皇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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