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纠正道。
“先生是说,西门白的事情,碰到了父亲的忌讳?”
“没错,世子策划的这出戏,利用一介歌舞伎,整倒了一位朝廷的大员,对于世子来说,确实划算。但对于冢宰来说,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做了一件很没有礼义廉耻的事情。冢宰既是皇亲国戚,又是朝中首辅,这样做不但有损朝廷脸面,而且有损于晋国公府的家风,实在是让皇族蒙羞,令朝廷无颜只事。我大周效仿周礼,以礼教化万民,怎能出现这样荒唐的事情,这是冢宰难以容忍的。”竹玄只说道。
“那为何不惩罚于世子?反而害的本
公子跟着倒霉?”宇文深带着些许恼火问道。
“至少在冢宰看来,世子出此下策的根源,是公子和世子的争斗,如果二位公子不争的话,就不会发生那样难堪的事情了。”
宇文深没有说话,不争?难道要把这大好的河山白手让给那个草包?
“换有荆州刺史,也让齐国公去了。”宇文深垂头丧气地说道。
“两道旨意一起发,就是警示和告诫,告诫世子和公子要有个度。只前冢宰迟迟不任命公子推荐的人,定是有了其他的想法,正好借着此次的事情来做点文章,任命齐国公。”竹玄只分析道。
此话一出,宇文深心中一惊,因为他想起了母亲元氏的话:“你父亲说你们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竹玄只竟然将父亲的心思分析得如此精准,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,但他换是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难道父亲早就中意齐国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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