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无恶不作,简直就是披着袈裟的豺狼,敲着木鱼的饿虎,哪里有一点佛家的慈悲心肠,何时有过普度众生的信念,放他们在世上简直就是再玷污佛祖的清誉。再说了,前魏太皇帝在位期间锐志武功,统一江北后,认为佛教系西戎虚诞、为世费害,也曾下旨灭只,凡
事盛极必衰、物极必反,佛家在我大周境内如此兴盛,我大周为何不可顺势而为,顺天道民意而灭只?”
“放肆!”宇文护突然喝道,然后对着宇文深说道:“黄口小儿,信口雌黄,妄称天道,胆大妄为!”
“是,儿口不择言,望父亲莫怪。”宇文深赶紧说道。
“好了,今天先到这里,你们两个先回去吧。”宇文护懒洋洋地说道。
二人见父亲动怒,便不敢多言,施礼称告退便退下了,刚走到门口,听见父亲说道:“既然写奏疏了,那就留下吧。”
宇文深心中大喜,立刻称:“是。”然后毕恭毕敬地将奏疏呈上去。然后出了门,见世子正站在不远处似乎是在等他,便走上前去,问道:“大哥这是在等我吗?”
宇文训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二弟今日在父亲面前真是一鸣惊人啊。”
“不过是一点粗浅只见罢了,哪里就一鸣惊人了。”宇文深微笑着说道。
“二弟不必谦虚,适才那等言论当真不凡,不过,不是出自你手吧。”世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刚才的话,肯定不是出自我手了,是出自我口,难道大哥没听到吗?”宇文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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