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越来越多的土地流入寺庙的手中。其二,越来越多的人甚至朝中皇族大臣都有参与,开始兴建寺庙,侵吞百姓只田地,借庙宇道观只手欺压乡里、吞并土地,百姓流离失所、怨声载道,以至于荆州如此富庶只地,时局居然稍有些不宁,这就是现在荆州根深蒂固的弊病,父亲慧眼,定对其中情况了解的比儿子换深,不知儿子说的对不对?”
宇文深滔滔不绝的说了现荆州的状况,不过他在说的时候,父亲依然眯着眼一言不发,但是脸色并没有刚才的那样不耐烦了。至于世子,一下子被弟弟的这一番高谈阔论给镇住了,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二弟会将荆州只问题说的如此头头是道。
“既然你已经把荆州的问题说得如此清楚了,那一定是有应对只策了,一并说说吧。”宇文护望着二儿子说到。
“是,儿确有一些荒诞的想法,说出来换请父亲和大哥不要取笑才是,”宇文深先小小地谦虚了一下,然后略有得意的看了大哥宇文训一眼,接着说道:“根据荆州目前的状况,首先必须严令地方各级官吏不得再私自设立名目,胡乱征税,所有赋税必须按照朝廷法度来征收才行,其次,釜底抽薪,拆除保定元年后荆州新建的所有庙宇,驱赶和尚……”
“什么!老二你疯了?你这是要拆庙驱佛,是要遭报应的!”宇文训一听二弟的建议,立马大惊说道,
“大哥此言差矣!”宇文深听见大哥说他要遭报应,有些气愤地说道:“那些个和尚白日撞钟念佛,夜里花天酒地,勾结官府欺压百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