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了狠心,猛喝了一口茶。
“再说了,这次冢宰虽然明面上是惩治贪赃,实际上也算折了公子手下的一名要员,怎么也要把荆州刺史留给公子这边做些补偿吧。”
“岂敢,为臣为子,本公子只求略尽绵薄,岂敢要补偿?”宇
文深故作惶恐地说着。
“那就是是在下失言了,不过公子既然下了决心,那就请听在下一言,阮宏只事,多留意,少插手,后发制人方是上策。”竹玄只郑重地说道。
“好,那就一切听先生的。”宇文深似乎采纳的竹玄只的话。
……
一会儿的沉默后,宇文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说道:“前几日听说先生在湘妃馆遭袭,本来是要来问候的,结果出了阮宏这档子事,得到消息也晚了些。刚才又着急,没来得及问候先生,哎,先生费尽心力为本公子筹谋,而我却不能保护先生周全,真是惭愧,先生换好吧?”
“公子何出此言呢?你我各取所需罢了,在下帮公子图谋大事,公子助在下施展抱负,这不挺好的嘛,”竹玄只笑道。
“先生可知是何人要对你不利?”宇文深问道。
“竹某人既然在江湖上混,自然是有一些仇家的,不过这次应该是新的仇家了。”竹玄只淡淡地说道,
“新的仇家,先生来长安数月,也没得罪什么人……不对!新的仇家,世子那边派来的?”宇文深一下子猜到了。
竹玄只并没说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。
“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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